这样的夜晚,如同设定好的酷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重复上演。

        林修远像个精准而冷酷的梦魇,有时是午夜,有时是凌晨破晓前。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粗暴的闯入和发泄,开始变着花样地延长这场折磨。

        他会用他自己的丝绸领带缚住她纤细的手腕固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会用冰凉的皮带轻轻拍打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会强迫她在被进入最深的时候,断断续续地复述那些下流羞辱的词句;会在她身体被快感逼到悬崖边缘、忍不住扭动迎合时,恶意地停下所有动作,直到她在灭顶的空虚和煎熬中崩溃地、无声地流泪哀求。

        而巧怡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死死咬住塞进嘴里的枕巾一角,将所有的呜咽、尖叫和哭喊都死死锁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这日复一夜的“训练”下,变得愈发可耻地“懂事”——

        她的身体越来越懂得如何更快地湿润来减少性事开始时的痛苦,如何在他喜欢的节奏和深度里绞紧取悦他,如何在他施舍般的抚弄下颤抖着。

        可她的心,却在每一次肢体交缠的黏腻声响、每一次墙壁另一侧传来的微弱动静中,沉向更加漆黑的绝望深渊。

        白天,她像一个日渐苍白透明的幽灵,在老宅空旷的走廊和寂静的客厅里无声游荡。面对母亲时,她必须调动起全身残存的力气,在苍白的脸上挤出恰如其分的、带着担忧和温顺的笑容。

        佣人们开始私下里小声议论:“大小姐这次回来,怎么瞧着越发清减了?脸色也差得很,是不是身子不爽利?”

        她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精致的菜肴即使被勉强咽下,不多时她就会冲到盥洗室吐个干净。夜里也睡不踏实,一点动静就惊醒,浑身冷汗。

        沈书瑶不是没察觉。有一次,她屏退下人,拉住巧怡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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