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玉戒指掉落在棋枰上的声音。燕偈怜悯地抬头看了一眼秋隆,然后开口狠狠地打击了他的心灵:“我说的是,对那个东西的评判标准。”
秋隆那一瞬间脑中闪过一个问题:不知道一个人被阉了之后还能不能当皇帝。
三皇子燕伉上门的时候,秋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正持果碟里的瓷柄小银果叉与二皇子搏斗。燕偈人是不着调,但是剑术高超,抽出随身匕首来与自己的幕僚嘁里咔嚓逗乐了几个来回。
燕伉这孩子容貌秀丽,个头也大,但似乎从小就少根筋,见两人厮打也只是乐呵呵地在一旁看着:“二哥,攻他下三路!”
秋隆舞了两下就累了。他非常绝望:人品贵重的长皇子他无缘辅佐,摊上的两个备选种子里,一个是想一出是一出的神经病,一个是想一出是十出的神经病。当然他不知道长皇子也一早就被女贼夺走了男贞。不然他真的会直接嘎过去。
他擦了擦头上的虚汗,眼神放空道:“那殿下之后打算怎么做,那贼人不是还没有捉到吗。”
燕偈没说出口:自己本来的计划也非是强取豪夺——他是要用自己的下面震惊并感化女贼,让她流泪长叹道:“世上竟有这样神物,我算是来着了,今夜功德圆满,从此不犯色戒。”然后趁她神思恍惚之际哼哼笑着将她锁拿了,做一桩他监国时的功绩。
之后他便可将此贼偷偷地收为己用,往后在夺嫡大战里,必要时刻派出去做些打探情报杀人灭口的小活他其实真的打算做皇帝。这都是用人之道哩。
没想到似乎献鸡不成蚀把米。燕偈遭遇了富贵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失意,心中酸涩。
他沉吟,片刻后回答秋隆道:“我先前的方法有误,让先生担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