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助理离职那么久,我哪有空一直管你,给你找了个新助理带给你见见…”
犰归以为多大点事呢,打了个方向拐进地下车库,让她把这事免了:“有什么好见的,我本人比照片上帅,人尽皆知。你把人联系方式给我,我有事找再说。”
他经纪人显然不吃这套:“你少来吧,我不带你见一面,你下个月到机场都不知道飞机上谁是陪你赶通告的。”
啧,这话还真没说错,犰归停了车,随口应下说自己马上到。
下了车就去把陈获接上了,软绵绵的跟没力气一样被他拎着,还很听话地说自己能走,犰归才懒得管他鸟嘴里说什么东西,一个打横就把人抱起来了。
陈获瞌睡都要被他吓跑了,挣扎了几下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是外面。犰归又不傻,这是他家楼下他能不知道?就算他在电梯里碰着人他都无所谓,这多大点事,问起来就说陈获痔疮爆炸了,走不了路。他就不信这个说法不能打动每一个有良知的人。
起码是不能打动陈获的,因为陈获听完甩了一个巴掌给他,虽然出于没什么力气的状态下轻飘飘的,但是犰归很给面子的鼓励了这个行为。
“很香。”
然后电梯门开了,出现了他等得不耐烦正站在那踩小人的经纪人,和一个畏畏缩缩,看着他和陈获抱在一起,具体是他抱着陈获,嘴都张大了的黄毛丫头。
“所以,这就是你抱着个人上来,还在那说好香的原因?”他经纪人对他发起疑问。
犰归连水都懒得给她倒,陈获进屋睡觉去了,他说话也就无所忌惮起来:“怎么,我两都睡一张床上了,我还考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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