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摄政王府乱成了一锅粥。

        产房外,热水、止血药、乾净毛巾进进出出。

        按大雍习俗,男子不得入产房,免得冲撞了血光之气。可萧楚河哪管这些荒谬规矩?他一脚踹开试图阻拦的老太监,黑着一张脸直接闯了进来,死死握住了陆甜甜汗湿的小手。

        「陆甜甜!本王在!本王陪着你!」萧楚河双眼猩红,看着陆甜甜因为阵痛而惨白的小脸,整颗心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煎炸。

        「痛……萧楚河你这个混蛋……痛死老娘了……」陆甜甜痛得冷汗直流,扯着萧楚河的衣领大骂,「以後……老娘再也不生了!都怪你这只冲动的傲娇怪……」

        「好好好!怪本王!都怪本王!不生了!以後再也不生了!」萧楚河急得眼眶泛红,堂堂七尺男儿、杀伐果断的战神,此刻竟急得掉下了眼泪,声线颤抖得不像话,「你咬本王!痛你就咬本王!」

        陆甜甜毫不客气,一口重重咬在萧楚河的手臂上,鲜血顿时渗了出来,可萧楚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是一遍遍吻着她的额头,附在她耳边哀求:

        「甜甜……求求你……撑住……本王不能没有你……」

        产房内,陆甜甜声撕力竭地发力,萧楚河在旁边急得差点要运内力帮她推胎。

        终於,随着一阵嘹亮的哭声破空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