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绝对威严,也似乎背负着古老的宿命。
走道的另一侧,霍聿川正闭目养神。
整整十二个小时。常年在家族血脉狂暴反噬中煎熬的他,第一次在没有服用任何高浓度神经抑制剂的情况下,平稳度过。
空气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冷蜜晚香玉香,像一只无形而温柔的手,抚平了他颅内跳动了十几年的剧痛神经。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
当地时间傍晚,飞机平稳降落在一座群山环抱的古老高地盆地。
圣索莱达。一座融合了西班牙殖民古风与古老印第安图腾的异域城邦。舷窗外,大片大片紫色的蓝花楹在落日下如梦似幻,红砖矮墙、仙人掌与远处的活火山在余晖中静默伫立。
由於是私人贵宾通道,行李提取处空旷寂静。
传送带缓缓转动,一只沈重的墨绿色大号铝镁合金箱滑落下来。
盛妩踩着皮靴上前一步,伸出修长的手臂正准备去提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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