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钟后,我停止了电流,但是湿毛巾还紧紧捂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体开始出现窒息反应,又过了十几秒,我才将湿毛巾拿开。
他剧烈地咳嗽着,双目失神。被电击的剧痛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大口呼吸,但湿毛巾阻绝了空气,他越用力呼吸就会吸进去越多水。尤其是电流过去后那十几秒的窒息,会让人觉得像无尽的死亡一样漫长。
我发现我已经不在乎他是否说真话了。我甚至开始害怕一旦他说出真话,整个场景都会被破坏。因为我将不得不面对我无法面对的势力——能把人训练成这样的、不可知的恐怖。
这之后不久,Queen打进去的药发生作用了。
他开始不自觉地抖动,所有能流水的地方都在失控。口水,眼泪,鼻涕,以及后面的肉穴和那根被电过的阴茎。他的身体开始无规律地扭动和颤抖,眼神也变得迷离、失焦。
“操我,求求你们,快操我啊,我那里好难受……”
他痛苦地呢喃着,一边哭一边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说真话,就让你舒服。”Ace说,“不然没人操你。”
“真话……我是婊子,生出来就是。我说的都是真话。所有人都可以操我……”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后面的穴口剧烈地一张一合,不断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来,他难受地扭动着身体。
“我是狗,最下贱的狗,是我不对,十几个人轮着操我,我想吃口饭……求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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