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的光很温柔。

        苏晚兮被咖啡香叫醒。客房门仍虚掩,她把那件过大的黑衬衫又扣紧一颗,赤着脚走出去,只有唱片在转,温润的R&B低低地铺在地板上。

        寒枭在开放式厨房里。

        居家服是也是黑色,但没有昨夜那件黑衬衫的那麽大距离,头发还没完全整理。他靠在台边倒咖啡的时候,苏晚兮在站了两秒,才发现自己看入神了。帅得有点过分。

        「过来吃饭。」他头也没抬。

        桌上是很普通的早餐。蛋、吐司、一小碟水果。她坐下,裙——不,衬衫下摆——仍空着,椅面微凉,让她把腿夹紧。吃到一半,寒枭把杯子放下。

        苏晚兮叉起水果放进嘴里。

        「昨天。」他说得很自然,「什麽感受。」

        苏晚兮的叉子停住,没想到这个话题来得这麽突然。脸立刻热起来,视线往盘子里钻。「就……就那样。」

        「哪样?」

        「就、就是……我从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呃、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很熟悉……」她撇开视线,耳尖红透。

        寒枭看着她,笑意只落在眼睛里,嘴角几乎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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