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视线逃到一侧。耳尖红着,喉咙动了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热毛巾还覆在她腿间,她乖乖喝了水,烫得眼眶更红。

        「别感动得太早。」寒枭把杯子放下,用乾净的那一端毛巾擦过她嘴角,「之後有的你受。」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收不收奴。像有一种默契——刚才那根手指、那一次潮吹,都被暂时搁在沙发那一小片还没完全乾的痕迹里。

        他替她把针织裙放下来。裙摆重新盖住腿根,可内裤还在地上,湿成一团。

        整理过後,空气缓下来,只剩木香和一点未散尽的情热。

        「饿不饿?」

        「有点。」

        「能走吗?」

        「嗯……但没、没有内裤……」

        寒枭已经把那条湿透的布料捡起来,随手折进自己口袋,像没收一件不需要还的东西。

        「不用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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