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想再把自己困在这里。」
程屹川终於开口。
「聆夏，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江聆夏握紧茶杯。
她曾经多麽渴望听见这句话。
如果这句话是在五年前说出来，也许她就不会带着满身伤痕离开。
如果这句话是在她刚回江城时说出来，也许她就会愿意重新相信他。
甚至就在昨天，如果他肯说出那份供述的真相，她可能还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现在，她已经累了。
「程屹川，你知道我现在最害怕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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