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脱水,你身体指标很差。”话落,顾叙言合上病历夹,“你先休息。”
“你帮着陈屿尧关我。”沈宁气极反笑,声音哑得厉害,“你最好祈祷他能保你一辈子。”
“陈屿尧是我兄弟,我不帮他,帮谁?”顾叙言好笑地反问,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先养好身体,你想骂谁、恨谁、跟谁算账,都得有力气才行。”
男人唇角微勾,轻轻合上房门,房间里又只剩吊瓶滴落的声音。
沈宁注视着天花板,回味着顾叙言方才的话,很有道理。
她其实一直知道,澜庭私底下在做什么。沈海峰的书房常年一阵烟味,常有她不认识的叔叔进出,而沈时衍二十岁生日后没多久,夜里她经过书房,听见里面摔了东西。
沈海峰的声音压着怒气,沈时衍回了一句嘴,她没听清,第二日沈时衍在餐桌上照常笑嘻嘻逗她,她注意到,他左手虎口多了一道口子。
之后,她每年都去烧香,跪在蒲团上的时候,虔诚地念诵那些佛文,没用。
香灰暖不了死人,菩萨也管不了陈屿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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