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凛朔凑过去听,只听到“不要堕胎”几个字。
蔺凛朔登时心中像沉了块大石头一样,射完了精就把邬纾和抱到卧室床上温存,看到他还沉浸在痛苦中就忍不住劝慰道:“我不会让你堕胎的,你别怕了,嗯?”
邬纾和无动于衷。
那次不知怎么,避孕药没起效。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被蔺峰玩腻了,伺候了不少天赏的客人,美其名曰为调教,谁也不知道他肚子里怀的是哪位的种。
连蔺峰都说,说不定是凯撒的呢——凯撒是天赏里养的高加索犬,专门表演犬奸的项目供客人观赏,也用来惩罚不听话的男孩。
邬纾和不敢再往下回忆了。
蔺凛朔看他这幅模样,又往下追问了几句:“你,流产过吗?”他发誓自己只是关心邬纾和的身体,一时就没注意词措,等到脱口而出就开始后悔。
邬纾和承认的时候倒是很平静,只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反正是孽种。”他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蔺峰带着他去医院,他就乖乖做掉了。
他的话就像耳光狠狠打在蔺凛朔脸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tlxlz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