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马上把窗户关上,然后迅速来到床前,低声道:“对不起了,帮我一下。”
月光下几个黑衣人在房屋之间跑动,其中一个路过一扇窗户时停住,转身在窗纸上戳出一个洞,结果看到一个小倌正低着头用嘴伺候恩客的鸡巴,暗骂了一句后继续往前追去。
待所有人都走过,原先的黑衣男子才松了口气,“谢谢你。”
“唔……没事。”
无忧吐出嘴里的肉物,男人的鸡巴还硬挺着一跳一跳的,竖立在空中左摇右摆,黑衣人喘着气,“我被下药了,你可愿为我抒解?”
无忧守着自己的清白身已有二十三年,是这青楼里年龄最大的雏鸭,要换一个男人他可能都会严词拒绝,但这个被下了药的男人是那么英伟帅气,说话也不似其他客人那么粗鲁。
无忧看了看,终是害羞的点了点头。
雏妓从床头拿出几瓶药膏,随后又趴回去舔上男人的鸡巴,“奴家还是第一次,待会还请您体谅些。”
男人点点头,“今晚过后,我会寻个时机上门将你赎了。”
无忧感激一笑,又低下头认真舔着鸡巴,对方的肉屌又长又粗,但颜色粉嫩不似老手,“爷的阳物好生大,只是这色泽不像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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