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隔离,真是太棒了。"她感叹。
他捏了捏她的脸,"看着挺高雅,其实你有时候对低劣的忍耐程度大到让我对你温柔不起来。"
"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雄虫了。"
他起身给她端来一杯水,"可你有没和别的雄虫做过。"
"是又怎么样。可我就觉得你很好。你要相信我。还是说,你想我去吗?"
"那你一辈子就带着偏见和误解吧。"他顿了顿,道,"因为,不行。"
他躺回床上。他以前没想过身边躺着个人他还能这么自得,即使她来到她家还没有两周,就连她的枕头都是临时买的。
"放松点,明我。"
"我很放松,可以请你睡觉了吗?已经四点了。"
"你尾触勒的我睡不着。"于是他松了松,又调整了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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