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喊过很多次了。”

        她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抵在自己双腿间的勃起后的帐篷。

        虽然自己很快又湿了,但还是想要纯情的呆会儿。

        “你才是。”他嘴犹犹豫豫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和平时利落洒脱的样子不是一个人。

        她没有因他的吞吞吐吐而打趣他,“谢谢,乌德内特司令。”

        “谢什么?”他不解的问。

        “谢谢你的身材很好,谢谢你的手指很长,谢谢你很温柔的对我,谢谢你的生殖器,我很喜欢它,谢谢你给我喂水,谢谢你抱着我,谢谢你给我穿衣服,谢谢你让我睡觉,谢谢你的表情和动作,它很色情我也很喜欢,谢谢你让我第一次失禁。你的抽插,节奏和力度都很让我尽兴。这叫什么,器大活好?虽然原始形态的生殖管有些太硬了,但是上面的软刺摩擦起来还是很舒服的。也谢谢你愿意用原始态跟我做爱,很刺激,很新奇,感觉也还不错,当然是因为对方是你。谢谢是你。”

        “别说了。”他捂住她肆无忌惮的嘴。心中泛起苦涩的柔软压下性欲。该谢谢的是他。

        “我谢了这么多,礼尚往来,你也来谢谢我。”她是慷慨的教学者。

        他磕磕巴巴的开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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