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资本家是不是有毛病?!
自己欲求不满被人打断了,不去找安保部的麻烦,反而来怪她这个已经被榨干的苦力?!
“你还敢顶嘴?”
顾宴臣的呼吸重了几分。
看着怀里女人因为愤怒而瞪圆的桃花眼,还有那张刚刚被自己亲得红肿不堪,现在却在叭叭控诉他的小嘴,他脑海中那股暴躁的戾气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加危险的火焰。
“既然你是我的专属秘书,没看好门,就是你的失职。”
顾宴臣的嗓音哑哑的。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顺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钉在墙上。
粗粝的大掌轻而易举地探入她因为挣扎而散开的衬衫下摆,握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
“我现在被别的女人恶心到了,头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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