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场无止尽的性爱中时,达西发出一声沙哑的嘶鸣。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频率快到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肉色影迹,最后,他发了狠地往里一送,整根没入,死死顶住那处最深的核心。
滚烫的浓精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你被磨得火辣辣的子宫里。
他大口喘息着,整个人覆盖在你汗湿的背上,手依旧死死抓着你的头发,不让你回头。
“明天早上,我会再问你一次。”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笃定,“如果你还是不签,我们就继续在这一直做下去,直到你的身体彻底习惯我的形状,直到你再也想不起那个该死的寡妇身份为止。”
你瘫在被子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头披着绅士外皮的畜生,是真的想要把你生吞活剥了。
彭伯里的清晨不再有马车的铃声,也不再有仆人的请安。
达西辞退了这层楼所有的侍从,对外宣称夫人因感染风寒需要静养,甚至连窗帘都被他亲手钉死了。
房间里整天弥漫着催情香料和男女交欢后的腥气,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身体被反复拆解又重组的钝痛。
你被绑在床头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