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之愣了愣,似乎还没能反应过来,穴儿突然失去能将它撑开,填满的肉棒,开始疯狂叫嚣着,一缩一咬的,不断吐出能迷惑男人的馨香气息。
贺凉州直接光着身子去了浴室,留白庭之一人躺在冰冷的书桌上。
少年回过神来,顿时被自己体内的空虚和瘙痒磨得轻喘一下,他夹了夹腿,那股瘙痒却越来越强烈。
这男人还真是小气,自己不过是随口说说……人都给他操了这么久,他居然还……
少年凝眸片刻,合拢的双腿轻轻摩擦,高高低低,婉转柔媚地叫了起来:“老公~你在哪?快来插我,小骚逼好痒,想要吃老公的大鸡巴~”
察觉到浴室里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滑倒。
白庭之继续努力:“老公快来呀~给小骚逼吃大鸡巴好不好?小骚逼会流水,还会咬~咬着老公的鸡巴不放,很爽的……”
本想洗澡的男人动作停顿下来,透过玻璃门看着房间里骚浪的少年,眼里的怒火化为生吞活剥的欲望。
本就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直直竖起,青筋律动。
少年脸上满是红晕,似乎真的被男人的大鸡巴抽插着:“老公~啊嗯~老公插得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啊,用力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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