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更多。
陈让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看着她,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里,包含了一种无声的理解。不是"我同情你",而是"我懂"。
林听夏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她转过身,假装整理工作台上的工具,背对着陈让说:"你的助听器,也是那时候……"
"不是。"陈让说,"更早。维和任务。弹片伤了听神经。左耳只剩下三成听力。"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林听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慢慢转过身,看着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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