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听夏。”她说,“双木林,听见的听,夏天的夏。”

        陈让点了点头。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道:“麻烦了。”

        然后他转身,推门yu走。

        风铃又响了一声。

        林听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走路的时候,身T微微向左倾斜,像是在适应左耳听力的缺失。而他的右手,始终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那是一个极度紧张的人才会有的姿态。

        他不是在修表。

        他是在修一段记忆。

        林听夏低下头,重新看向工作台上的怀表。指针定格在两点十七分,碎裂的玻璃在灯光下折S出细碎的光芒,像满天星辰坠落在一片废墟之上。

        她拿起镊子,深x1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