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晴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与羞耻。她不敢再看小谦一眼，只能转过脸，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手却不停地发抖。
小谦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最後轻声说了一句：
「……老师，您早点休息。」
然後他迅速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门再次关上。
陆玉晴终於再也忍不住，把脸埋进双臂里，肩膀剧烈颤抖，低低地哭了出来。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悔过书上，把那些下流的字句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墨迹。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不断回荡的念头：
他站了多久？他听到了什麽？他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老师，其实很随便？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那张被泪水浸Sh的悔过书，静静地躺在桌上，像一场永远无法抹去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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