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生出一个从前绝不会有的念头。
明天打电话问问。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甚至下意识有一点心虚，像背着母亲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可那一点心虚并没有让她把医院名字删掉。
她忽然想到秦深白天说的那句话。
想知道，就跟她谈。
她不说，就继续谈。
以前殷桃总觉得，相信妈妈就是Ai妈妈。
可现在她开始明白，也许并不是所有的相信都等于Ai。
如果沈素梅真的生病了，如果她真的在瞒着自己，那么一直装作不知道，反而什么都保护不了。
她不是因为不Ai妈妈，才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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