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梅笑了。
“让他看见你就行。”
“剩下的,让他自己来。”
殷桃没再说话,心里却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她原本以为所谓接近一个人,不过就是认识、说话,再慢慢变成熟人,如今从沈素梅嘴里听起来,倒像一场考试,偏偏题目没有标准答案。
周五下午,唐诗诗趴在桌上问她:
“明天有没有空?”
殷桃正在核对会议室用品登记。
“怎么了?”
“电影。”
唐诗诗晃了晃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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