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啃咬着她的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深紫sE的齿痕,像是在标记属於他的领地。
「你越是哭,越是想逃,我就越想知道,你在那个人面前是不是也这麽温顺?」他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种恶劣的快感,「我想看看,当我用这种方式占有你时,你在心里呼唤的是谁。」
李沫蓁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地毯之中。
她感觉到陆怀修的手再次向下潜入,这次的动作更加露骨且强y。
他不再在意她的拒绝,而是将她的拒绝视作一种最顶级的cUIq1NG剂。
在马车持续的摇晃中,他在她的敏感之处强行地研磨,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将她强行地拉入一种她不愿面对的生理反应中。
她哭着摇头,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周慕安的名字。
但陆怀修却在她的耳边恶劣地提醒她:「听着,沫蓁。你现在颤抖的身T,可b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他将她所有对尊严的坚持,全部用最原始的R0UT快感强行地覆盖。
在那狭窄而黑暗的车厢内,李沫蓁感觉自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的雏菊,在极致的恐惧与不可抗拒的快感边缘,一点一点地崩溃,直到彻底沦陷在陆怀修那场疯狂而露骨的征服yu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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