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他的目光，偷偷抬起头，杏眼里满是担忧与心疼。
周慕安看着她，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把他当rEn看待的人，竟然是这个被柳承德视为卑微、被他自己视为禁忌的姑娘。
他第一次对这段婚姻、这个酒楼，以及这个禁锢他多年的身份，感到彻底的绝望与作呕。
而这种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一GU毁灭X的动力。
周慕安回到房间时，身上还带着书房里那GU腐朽的檀香味，以及一种被彻底撕开伪装後的冷冽。
柳月兰正坐在镜前梳头，看到他进来，习惯X地露出那种掌控局面的从容。
但当她对上周慕安的眼神时，手上的梳子忽然停住了。那种眼神她从未见过——没有沈默，没有忍耐，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後的Si寂。
周慕安将手中的帐本缓缓摊在桌上，指尖轻轻地点在那些被挪用的金额上。
「你知道这些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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