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伪装成纯粹的温柔,而我也不再试图地狱式地逃离。他依然每天来,准时得像一个不可抗拒的仪式。他与店长的熟稔依然在继续,而我也习惯了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工作,在那种被捕猎的紧绷感中,竟慢慢生出一种病态的安宁。
这天下午,书店的客人稀少。店长临时有事出去采购新书,偌大的店内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独自在後方狭窄的仓库里整理新到的货架资料。仓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浆味和淡淡的霉味。四周是高耸的书架,将空间切割成一道道Y暗的走廊,只要稍微转身,就能被那些厚重的书籍遮蔽。
我正踮起脚尖,试图将一本厚重的JiNg装书推入高处的空隙,指尖刚触碰到书脊,背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熟悉的皮鞋踏地声。
我身T本能地僵住,心跳瞬间加速。
没有开口询问,我就知道是他。
沈奕辰就这样悄无无声地进来了,他没有在门口打招呼,而是直接走进了这个狭小的私密空间。随着他的靠近,那GU冷冽的檀木香气迅速覆盖了仓库里的霉味,将我完全包围。
我还维持着踮脚的姿势,後背感受到了一GU滚烫的热度。
他从背後贴了上来,宽阔的x膛直接抵住我的脊椎,将我与高大的书架SiSi地禁锢在中间。他并没有立刻触碰我,仅仅是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处,温热的呼x1细细地地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我一身的J皮疙瘩。
「在这里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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