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最残忍的地方。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我甚至没有思考。

        它像是一根被撕开的伤口,将我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自卑ch11u0lU0地摊在他面前。我低着头,手指SiSi地抓着围裙的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反正,我给你,你就会舍弃我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笃定。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唯一逻辑:被掌控的人,注定是被抛弃的人。无论是沈奕辰,还是周予安,亦或是顾言川,他们对我的热情总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开始,而结束的方式则是一样的——当他们对这种病态的服从感到厌倦,当我从一个有趣的猎物变成一件习以为常的家具,他们就会像扔掉一件旧衣服一样,毫无留恋地将我舍弃。

        我太害怕那个时刻了。

        所以我宁愿在这种温柔的折磨中缓慢地Si去,也不愿在那种毁灭X的快感後,再次面对那种被世界遗弃的Si寂。

        沈奕辰沉默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用嘲讽或掌控来回应我。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让我感到不安,我下意识地想後退,想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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