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会疯狂地给她发讯息,像个强迫症一样确认她的状态。我不敢直接问她是否被某个男人盯上,但我会试探X地问她:「嘉羚,你最近有没有交男朋友?有没有认识什麽新的人?」

        我害怕在某一天,她会告诉我她遇到了个「温柔的医生」或者「T贴的同事」。

        这一次,嘉羚回覆得很快,语气依然是那样yAn光且纯粹。

        「交男朋友?我哪有时间交男朋友啊!」她在讯息里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你也知道我最近那个项目忙成什麽样,每天加班到半夜,回家就只想瘫在床上睡Si过去。谈恋Ai?除非对方能帮我写报告,否则我真的没空。」

        看着这行字,我SiSi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在寂静的房间里长舒了一口气。

        她还在光亮处。她还没进入那个被快感与掌控支配的地狱。

        但随後,嘉羚发来了一条关心的讯息:「不过芯柔,你最近怎麽这麽奇怪?总问我这件事。而且你为什麽突然离职了?你是不是太累了?是不是压力太大导致JiNg神崩溃了?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看着「医生」这两个字,我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我的大脑瞬间被梦中顾言川那冰冷的刀锋和滚烫的JiNgYe填满。我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撕裂的错觉如此真实,以至於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身T,将头埋在膝盖间。

        我想告诉她,我想告诉她这个世界有多少Y暗的角落,告诉她温柔背後可能是最残忍的陷阱。我想告诉她,我曾经在梦中看着她被拉入地狱,而我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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