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那个关於「界线」的崩塌感如此强烈,但我依然试图用道德的枷锁来救赎自己。只要我还在拒绝,只要我还在喊着那个名字,我就还没彻底沦为一个背叛者。

        然而,顾言川并没有被我的拒绝激怒。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圣洁的温柔,只是眼神中的执念已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他缓缓松开了我,但并没有让我离开,而是将我抵在墙边,另一只手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和一支透明的润滑剂。

        当我看到那瓶淡粉sE的YeT时,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那是药物。一种能将感官放大数倍、让身T陷入极端渴望的媚药。

        「芯柔,你的理智太强了。」他轻声说,语气像是诊断病情一样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残酷,「我试着用温柔地让你接纳我,但你总是想起那些不必要的人。既然你无法在意识中接纳,那就让你的身T先学会服从。」

        「不……不要!言川!」我惊恐地想要後退,却被他单手扣住後腰,将我整个人SiSi地按在他的身前。

        他并不粗鲁,但力道JiNg准得可怕。他单手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抬头对视,然後将那瓶YeT轻轻地倾倒在我的舌根处。

        YeT冰冷且带着一丝甜味,在我意识到之前就已被强行灌入。

        起初,没有任何感觉。但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一GU滚烫的电流像是从脊椎底部突然爆发,迅速地蔓着我的血Ye流向四肢百骸。我的呼x1瞬间变得急促,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他大褂的布料摩擦到我的手臂,都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小手在撩拨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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