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闪过杜嘉羚那张纯真、信任的脸庞。如果我现在点头,如果我接受了这个禁忌的拥抱,我就不再仅仅是一个被摧毁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背叛者。我不能让我的救赎,变成另一场对纯真之人的谋杀。

        但我面对的,不是沈奕辰那种冷酷的命令,而是一个将温柔化作利刃的男人。

        顾言川松开了禁锢我手腕的力道,转而用指尖轻轻抚m0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m0一件绝世的珍宝。他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眼神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哀求与执念。

        「芯柔,你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润,像是一场温暖的春雨,却在我的心尖上凿出深深的洞,「你以为我对你的照料只是出於医生的责任吗?你以为我忍受着内心的煎熬,看着你一天天好转,却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这对我来说是种什麽感觉?」

        我的心猛地一缩。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我知道你在想嘉羚。」他轻轻吻上我的眼角,带着一种温柔的残忍,「但芯柔,你不知道我有多渴望你。从你昏倒在诊察床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办法将你当成单纯的病人。我想占有你,想把你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想让你T内所有被别人弄坏的痕迹,全部被我的Ai填满。」

        这种温柔的b迫,b任何暴力的强制都更让我绝望。

        他用一种近乎圣洁的语气,对我提出了最卑劣的要求。他将这种背叛美化成了命运的必然,将这种禁忌定义成了救赎的终点。

        「跟我在一起吧,芯柔。」他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滚烫,「你不需要去面对那个世界,也不需要去面对任何愧疚。只要在我的怀里,你只需要记得我是你的医生,是你唯一的救赎。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包括那种……你渴望的、被掌控的感觉。」

        最後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JiNg准地开启了我身T深处最隐秘的禁区。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我的身T却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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