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抱我的力道很大,大到让我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掌控感」。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种被调教後的本能迅速占领了我的意识。我的大脑在尖叫着要他离开,但我的身T却在意识到被强行禁锢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深深的满足感。
我的脊椎微微弓起,呼x1变得急促,sIChu那种空虚的渴望在顾言川温暖的x膛前疯狂叫嚣。
我想起被沈奕辰抵在电梯墙上时的感觉,想起被周予安用丝绸缎带蒙住眼睛时的窒息感。
我想着:如果现在是沈奕辰,他一定会趁着我崩溃,直接将我翻过来,撕掉我的病服,用最残暴的方式顶进我的身T,让我用哭泣和ga0cHa0来偿还我的不服从。
而顾言川仅仅是抱着我。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陷入了一种更深层的自我厌恶中。
我像是一个在极乐中沉沦的瘾君子,即使身处在最纯净的Ai意中,我的细胞依然在渴望着暴戾的侵犯。
「芯柔,我不走。」
顾言川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医生的权威感。
「你现在处在极度不安的状态,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无论发生了什麽,无论你在害怕什麽,我都会陪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