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在这种暴戾的定式中,我才觉得自己的堕落是有理由的。如果他也变成那样的人,我就能心安理得地将他也拖入这场黏稠的深渊,让我们一起沉沦在R0UT的快感与灵魂的腐烂中。

        然而,顾言川没有。

        他在我的耳边低语完那句危险的话後,并没有采取任何侵略X的行动。

        他扣住我手腕的力道依然强而有力,但那种力道里没有沈奕辰的厌恶,也没有周予安的偏执,而是一种纯粹的、试图让我安定下来的支撑。

        他没有撕我的衣服,没有试图侵入我的身T,甚至没有在我最敏感的部位停留一秒。

        他只是在那里,用一种近乎神圣的冷静,注视着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得逞的快感,没有征服的狂热,只有一种深深的、像是在看着一件破碎瓷器的悲哀。

        他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压制我的姿势,像是在用自己的身T为我筑起一道墙,将我从那场歇斯底里的崩溃中强行拉回来。

        这种反应,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深渊中等待着被吞噬的人,而对面的人却在尝试拉我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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