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写完时，陆峥沉默得格外久。
像在反复确认每一个字。
第六条：
“六、林晚棠可以根据身T情况独自或与他人出行。陆峥可以提出担忧，但不得拦路、锁门或扣留证件。”
第七条：
“七、孩子出生后的照料、家务与生活费用由夫妻共同承担。怀孕与生育不能成为林晚棠放弃工作、学习和个人生活的理由。”
最后一条写完。
纸上已经落了满满一页。
陆峥把本子转过来。
“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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