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没有明显起伏。
可苏弥看见,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绷得发白。
“我回来那天,看见你站在批斗台上。”
“他们朝你扔东西。”
“有人说要把你送走。”
“那一刻我只想把你带回家,把门锁上。”
“只要门是关着的,人就在里面。”
“我就不会再来不及。”
读心能力没有传来更完整的句子。
只有一片沉重的、近乎空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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