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下去了，神秘人收起手机，低低笑出声，那声音交织在雷电的暴雨中，如同魅影般没有温度，冰凉得让许艾玟不自觉颤抖。
「果然想要扮演好这家夥，还需花费更多点时间才行，不过除了他，我找不到接近你，又不吓到你的身份。」
「你是谁？」
许艾玟克制抖动的手，抓起刚才搁在桌上的剪刀。
「小心点，不要伤到你自己。」
「你、你到底是谁？」
「我该怎麽说？
一个星期前我是何一凌，是早餐厅的服务生，两个星期前我是递纸巾给你的人，一个月前，我是你隔壁的邻居，那个带着红sE帽子的外送员，还有更早之前，在你搬到这座城市前，我曾经还是你经常去做心理咨询诊所的工作人员，你的房东，你旧公寓的管理员，你父亲那个总是喜欢喝红酒的好朋友……
艾玟，我是你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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