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只会越擦越多。
那个叔叔来了,这次妈妈没有叫我出门,叔叔还为我包紥伤口。
他们一回房间。
我就悄悄出门。
我来到楼上敲响李一又的门。
我是想明白了才来,就算让她教我演戏会用尽我一生的福气,但我还会有别的福气。
当我变成其他人时,我就会继承他们的福气,他们的一生。
涂鸦是一个穿着长裙的nV人,黑影覆盖着她的面容
日记戛然而止。
经过大半夜,还有无数杯的咖啡,我整理出一些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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