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别怪他啦……没事的,我乖乖在家休息一阵子就会好了。宇谦他……他其实也有事情要忙的啊。」我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帮腔打圆场。

        说起来,我记得这家伙下午明明还有七、八节的专业必修课。如果没有发生我这个「意外拖油瓶」的cHa曲,他现在应该正美滋滋地打完篮球,去校门口吃碗牛r0U面,然後神气活现去上课才对。

        「听听!人家小月多懂事,哪像你整天惹事生非!」李妈妈瞪了李宇谦一眼,随即换上慈Ai的表情对我说,「好好好,今天中午阿姨炖了你最Ai喝的排骨山药汤,等下多喝两碗补补骨头。」

        李宇谦站在旁边,冷眼瞧着我这一秒变脸的「乖巧」模样,微挑起眉头。那眼神彷佛在说:行啊林凛月,还挺会做人。

        他嗤笑了一声,没好气地扯了扯嘴角:

        「行了,既然您这麽疼您的宝贝乾nV儿,那我就先上楼换件衣服了。下午那堂生Si交关的期末Si线课,我可不像某个笨蛋已经名正言顺拿到公假了。」

        说完,他也不等李妈妈继续念他,长腿一迈,直接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我一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被宇恒哥扶着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接下来这段得靠轮椅度日、甚至得低头向某个毒舌大少爷「摇尾乞怜」的日子……我的人生,怎麽会突然变成这种狗血八点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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