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想法也是请求。」咏晴说。

        对孝文来说、回台湾照顾母亲就像是个始终未能结案的计画,一直挂在心头上时不时地戳一下,孝文也知道母亲的身T状况还好、过个几年再回去应该不是大问题,但潜意识里彷佛有个紧箍咒不断地提醒着优先顺序,只要孝文心里有一点先做想做的念头、紧箍咒就会马上警示、把他导回先完成该做的事。看着咏晴坚持先到加拿大、後续再到台湾,就好像坚持先做想做的、把该做的放到以後再说,孝文的紧箍咒限制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此刻孝文只是保持着沉默……。

        看到孝文沉默的反应,咏晴知道今天的谈话应该是不会有结果了!清楚了孝文对自己与母亲的先後排序是如何,咏晴更灰心了、幽幽地说:

        「我希望能获得派驻到加拿大的机会。」

        「如果不行、」

        「我就请调回营运部留在上海。」

        晚上坐在家中喝着威士忌回想下午跟咏晴的对话,孝文心中各种想法来回地冲撞、拉扯。咏晴跟以前的nV朋友完全不同,交往过的nV友都是只愿意两个人逍遥过活、直接拒绝照顾母亲的责任,但咏晴对母亲也是好的、不会排斥照顾的问题;以前的nV友对於孝文的呵护从不拒绝,甚至要求做到值得依赖的程度,咏晴对於孝文的呵护也是高兴、感谢的,但却希望自己能得不要依赖;如果说以前的nV友想做个备受宠Ai又无需承担的公主,那咏晴就是希望成为一起努力、共同面对难题的伴侣。咏晴这些与众不同的特质让孝文深深地迷恋着,但是、母亲的照顾要怎麽办呢?或许母亲现在身Ty朗、等个几年再回家都无须担心,但是、如果像上次一样突然昏倒住院要怎麽办?万一发生状况、因为远在加拿大来不及见最後一面让母亲一个人孤单地走,这种遗憾跟懊恼这辈子要怎麽抚平呢?想到母亲一个人无依地躺在病床上甚至倒在家中久久无人问津的画面,让孝文害怕地不敢再往下想;如果又考虑到公司的职务安排,二、三年之间台湾分公司可能再没办法腾出适合的空位让自己申请调任,这样未来要安排工作跟家里照料能兼顾的机会就更少了。要求面面俱到的习惯让孝文无法入睡,平常浅酌的威士忌、今晚也少了大半瓶。

        整整一周孝文跟咏晴没有任何的交谈对话,在办公室里、咏晴也都刻意回避孝文的眼神。为了解决跟咏晴间的问题以及调整人事安排、孝文这一周明显变得憔悴了些,但是长期担任主管的责任感还是b得他一样神sE如常、在工作上如从前般地指挥若定。中午休息前、孝文请宋宇通知全部门同仁下午二点进行会议。

        下午的会议时间一到,宋宇带着咏晴、助理及二位新同仁先到会议室就位,之前大家陆续有听说部门需要派出两人进驻加拿大、所以大概也都能猜到今天的会议就是要宣布人事安排,只是对於人事安排各有各自的想法,每个人的心情起伏也各不相同。孝文是最後进到会议室的,关上门後孝文停顿了几秒,朗声说:

        「大家应该都猜到了今天要宣布派驻加拿大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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