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重新说。”

        她抓着围巾的手指紧了一些。

        这是第一次,有人没有因为她说错话而离开,也没有替她将意思解释成方便理解的版本。

        只是站在这里,让她重新表达。

        许闻溪认真想了很久。

        “我以为我离开国内以后,只会觉得轻松。”

        “但我还是会梦见那场婚礼,会因为一首曲子哭,也会在工作时听见根本不存在的海浪。”

        她抬起眼。

        “刚才你站得很近,我没有想起他。”

        “我只是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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