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起身。
绕过茶几。
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
三十九岁的男人。
穿着一整天没换的衬衫。
眼底都是疲惫。
就这样蹲在她膝前。
高大的身躯蜷缩下来,视线甚至b坐着的许闻溪还要低。平日里那个总是掌控一切、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只犯了错的大型犬,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和戾气,只余下满眼的慌张和小心翼翼。
“别走。”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这两个字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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