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添,”他道,听不出丝毫情绪,“上来一趟。”
白添有些不明所以,但凡老大带女人回来,他都自觉有多远躲多远,不过话又说来,这次带回来的充其量算个女孩……至于为什么带回来,他更不明白了,直接丢湖里淹死难道不省事?
脑子还没转过来,脚已经来到二楼,见陆凛烬已经换了身干衣服,黑西裤白衬衫,大冷天的他袖口非捋的老高,领口大咧咧地开了四个扣子,毫不掩饰那精壮的胸膛,好端端的高定就这么给穿成了十足败类。
两手撑着大理石的栏杆,陆凛烬嘴角叼着根点燃的烟,却没有抽,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厅玻璃顶外正浓的夜色。
白添想了想,喊了声烬哥。
陆凛烬手指向内一挥,示意他靠近,又从兜里掏出块带血的帕子。
白添接过,瞅见里面的那两颗牙,他会意点头,“楼下我已经打点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急什么?”陆凛烬扫了眼大门敞开的客卧,“没看见里面事还没完?”
即便跟了陆凛烬多年,白添此刻只觉一头雾水。房间里现在在干嘛,是他能看的么?可也是因为跟了他多年,白添知道陆凛烬出牌从不按套路,把所有人都绕的云里雾里后,他再坐收渔利。所以即便当下不明白,白添也不会去质疑,跟着干就对了。
正寻思着,刚才跟着上楼的医生便从里面出来,“陆先生,”他颔首道,“女孩受了惊吓又受了寒,加上本来就有支气管炎,感冒加病发,导致高烧,刚已经打了退烧针,现在正在挂水,该吃的药我一会给您送来……”
“不用,”陆凛烬打断,“处方你交给楼下管事的给你去拿,你一直守楼下就好,给你的钱按你在这栋宅子里呆的总时长来计算。”
待的越久拿的越多,医生自然听明白了意思,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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