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吟看他们俩打情骂俏,笑得趴到桌上,「你为什麽觉得他可爱?」
「你们都不知道,他超会照顾人的。」林绍廷放下吸管,难得正经,「我以前有一次腰伤很严重,最惨的时候翻身都痛。队医白天处理完,晚上贴的东西睡一睡就松掉,我自己又看不到後面。然後这个人,」他指了指潘岳,「自己设闹钟。」
潘岳立刻皱眉,「哪有每次。」
「凌晨两点半、五点,闹钟一响他就爬起来,摸黑帮我把松掉的贴布换好,弄完再自己回去睡。有时候我半梦半醒,只看到他一个影子蹲在我旁边。
训练的时候,地上所有球都是他抢着捡的。」
潘岳夹了口菜,「不然咧?你腰弯不下去,我顺手而已。」
他说得像这根本不是什麽值得拿出来讲的事,低头继续吃饭。
林绍廷还在旁边补充:「後来我伤都好了,他还会下意识帮我捡球。」
潘岳抬头,「有吗?」
「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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