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陆均空出右手,掌心越过副驾驶的中控台,准确地覆在白牧之交叠的膝盖上。
“没……”白牧之咬着内唇,睫毛剧烈颤抖,身体本能地往车门的方向缩了缩,试图避开那滚烫的掌温,喉咙里压抑着极轻的喘息,“就是腰酸。”
陆均的手掌顺着膝盖往上滑,粗粝的指腹隔着深色的长裤,按压在那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檀木信息素在密封的车厢里无声地弥漫,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牧之牢牢裹在中心。
“乖,忍一忍。你爱吃的那家私房菜就在前面,我们吃点好的庆祝一下。”陆均盯着前方,手掌却毫不客气地在那片软肉上揉捏,“吃饱了,才有力气吃老公这里。”
白牧之耳朵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在那股沉稳霸道的檀木香里,双腿竟然软得使不上力,原本死死并拢的膝盖在陆均的揉捏下微微敞开一条缝隙。
车身驶入地下车库。
二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了私房菜馆最里面的一间包厢里。
包厢铺着厚重的地毯,隔音极好。沉香木的圆桌上摆着鲜嫩多汁的清蒸鱼、药膳乌鸡汤和几道爽口的素菜。包厢门被陆均从里面反锁,挂了禁止打扰的牌子。
白牧之捏着筷子,强忍着下半身泛滥的潮意,喝完了一整碗乌鸡汤,又就着鱼肉和素菜下了大半碗饭,温热的食物滑入胃袋,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可越是吃饱了饭,身体血液循环加快,那股潜伏在花腔深处的躁动就越发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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