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UM的第一年其实很痛苦。

        再次脱离熟悉的环境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还有德国同学的严谨、对建筑物理的精通。

        她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泡在实验室和工作室,才硬是把工程这块短板补了起来。

        有时候凌晨从工作室里出来,感到迷茫的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自己只是个很普通的Beta就好了。

        现在回头再看,却好像已经是过了很久的事情了。

        游船继续慢慢往前。

        阮昭宴看着两岸,忽然有点好奇以前剑桥的那些同学现在都在做什么。

        她知道他们中有留在伦敦的,有去了纽约的,有回香港的,有回上海的……

        但也仅是一年的时间,关系好像就淡了许多。

        甚至有些人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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