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雁珠求他,那他就帮这个忙,权当卖一个人情,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讨回来。

        白宥阳算得清清楚楚,等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压低嗓音催促:“雁珠。”

        雁珠缓缓眨一下眼,男人英俊深邃的眉眼被无限放大,大脑昏沉,像是泡在水里,身体烫得要命,她听见那句话,无意识嘤咛出了声,泪水从眼尾滑落。

        “我……我不要你呜呜……”

        男人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他耐着性子问:“那你要谁?”

        雁珠没听出来他话音里的冷,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没推动,哭得更凶了,眼底含着破碎的水光,“司珩,司珩……白司珩你死哪儿去了……”

        “司珩我好热……你救救我,老公救救我好不好……”

        白宥阳掐着她下颌的手指逐渐收紧,滚烫的泪水滑进指骨,将心脏烫出一个大洞,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你叫他什么?”

        雁珠被吼得哭声一顿,眼睫毛挂着泪珠,小声说:“老公。”

        白宥阳低低笑了一下,眉眼压着未散的戾气。

        “那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