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看着那杯牛奶,心底的火气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慌乱涌了上来。

        她讨厌被掌控的感觉,更讨厌顾野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来管束她的生活。这会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在同居的寻常情侣。

        “我喝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姜优抬起冷艳的眸子,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她试图用最残忍的规则来推开他:“顾野,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我付了钱包月,包的是你的功能,可不包括什么饮食管理。”

        “交易就是交易,别以为打了一条领带,你就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换做以前,听到“包月”和“交易”这种词,顾野一定会像被踩了尾巴的恶犬一样暴跳如雷。但今天,他只是眯了眯眼睛,眼底翻涌起危险的暗芒。

        顾野撑在岛台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将身体压得更低,那张冷峻俊美的脸几乎逼到了姜优的面前。

        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姜优,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

        “包月只包我,不包别人碰你。”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既然收了你的钱,我就得保证你这具身体好好的。”

        “你敢糟蹋你自己,我就敢让你连公司的大门都出不去。要不要试试?”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那是属于野兽护食时,最不讲理的占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