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这种直球。
她最怕别人把一颗滚烫的真心硬生生地掏出来摆在她面前。因为她知道,真心是最容易变质、也是最容易伤人的东西。
于是,她逼着自己冷下脸,红唇微启,吐出最违心的话:
“没有。”
这两个字一出来,主卧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顾野扣在她后颈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呼吸骤然变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姜优那张开开合合的红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身体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怒火和更深层次的冲动而紧绷到了极点。
他的眼神暗得像不见底的深渊,那股极度危险的性张力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疯狂拉扯。
他想狠狠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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