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强硬,只剩下一片破防后的沙哑和哀求:

        “今天……别再赶我走了。”

        “算我求你。”

        男人的脆弱,往往比男人的强硬更具杀伤力。

        尤其是一个一米九、浑身肌肉、可以单手把她按在沙发上无法动弹的狼犬,此刻却像是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把全部的尊严都压在了她的颈窝里。

        姜优的身体僵在原处。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百句刻薄冷血的台词,准备用最锋利的语言把顾野推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

        可是这一刻,她的喉咙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的手指在被窝里死死攥住被角,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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