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优这脾气,还是这么要强。”陈渊干笑两声,试图挽回面子。
姜优懒得看他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和张行长客套了几句后,借口去透气,转身走向了露天花园。
今晚的夜风有些凉,露天花园里灯光昏暗,几乎没有什么人。
姜优走到护栏边,刚想从包里摸出女士香烟平复一下翻涌的胃部,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怎么?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没陪你来?”
陈渊阴魂不散地跟了上来,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伪善,只剩下恶毒的嘲讽。
姜优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陈渊,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你吧!”陈渊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
当他看到姜优身上那件明显是男人款式的宽大西装时,眼底的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姜优,你是不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了?裹着野男人的衣服来参加晚宴,你还真是下贱得可以!”
陈渊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在姜优最脆弱的神经上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