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君文一心只系在他伤势的愈合上,一点龌龊心思都没有,他很纳闷一向柔顺听话的若情今天怎麽老跟他闹别扭,一点也不合作。
“不肯自己排出来是吧?那我直接把另一根也塞进去好了,夫人那里能同时含住两根药棒吗?”
当然不行啊。
若情坐起来,打算动手把旧的玉势拔走。才刚一动,立刻又被君文压回床上:“不许用手,说了让你排出来,没听懂吗?”
呜……君文这样玩弄他,一定是因为生完孩子後,他对林家已经没有用处了,君文开始嫌弃他,想看他笑话,一定是这样。
“喂,让你自己排出玉势有那麽难吗?用得着哭成这样?”
我不要做那种事,就是不要!
若情泪光盈盈地看着君文,乞求他放过自己。
君文在他的目光中几乎丢盔弃甲,什麽都依他了。
硬起心肠,把他裹在身上拿来遮羞的被单一把扯开:“你哭也没有用,跟我闹脾气也没有用,我说了怎样就是怎样,你再不乖,信不信我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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