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哗啦狂飙,洗洁精被粗暴地挤出一大坨,洁白的泡沫瞬间堆成厚厚的小山。

        水花四溅,从台面一路漫到地砖上,他名贵的皮鞋直接踩进水洼里,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手底下的动作却像在拆弹。

        那个在学术讲堂上风度翩翩、不动声色碾压全场的男人,洗个碗硬生生整出了灾难片的效果,甚至差点手滑砸碎一只白瓷勺,慌乱中长臂一捞死命护住,溅出的水花反倒把他半个身子淋得湿透。

        苏柚侧头靠在沙发扶手上,痴痴地望着他挺拔宽阔的背影陷在她狭窄局促的厨房里。

        他高定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和水花彻底糊成一片,西装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紧实的双腿,溅满了狼狈的泡沫。等好不容易折腾完,他十指泡得发皱,水珠顺着指尖不断滴落。

        她望着望着,胸口忽然涌起一股酸涩的热流。

        又好笑,又心疼,连泛红的眼眶都开始发烫。

        小腹那股绞痛,仿佛也在无形中被这男人的笨拙抚平了许多。

        祁砚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刚转身要回客厅拿热水袋,精壮的腰身忽然被一双纤细温热的手臂死死缠住。

        苏柚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整个人如同一株柔若无骨的藤蔓般贴上他宽厚滚烫的后背。

        隔着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瞬间紧绷成硬铁的肌肉线条,以及胸腔里那颗狂飙突进、几乎要撞碎肋骨的炽热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